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致以温柔相待的你 > 第三章 《那个错过的女孩就要嫁人了》 中

  那年的南巷还很矮小,一米五六的个子,留着寸头,穿着的裤子也跟不上潮流,倒是有关青春的文章读了不少。

  梓柔说那会的南巷还带着少年时的一份倔强,以及一丝丝文绉绉的影子;只是没想到,平常在学校里沉默寡言的他,会在遇见花函后,成为截然不同的一个人。

  或者说那会的梓柔也没想过,遇到花函之后,南巷才逐渐的放开自己。

  去过花函家里不久,南巷似乎想尽尽地主之谊,邀请花函到家里去玩,或许是那会,南巷体内的一点点萌动之情。

  作为一个不会体育项目的男孩,上学期间,体育课是属于无缘的类型,大把的空闲时间,几乎都是在教室里度过的,南巷的沉默寡言估计就是这样来的。

  或许是后面待的实在无聊,南巷自学了打羽毛球,当然,用专业人士来看的话,是属于那种门道都没摸到的,这些都是例外话了。

  邀请花函去家里玩,打羽毛球便成了一个很好的借口,花函答应的头一天晚上,南巷兴奋的睡不着,估计是荷尔蒙分泌的过多,最后怎么睡着的,南巷也不清楚,毕竟,那会他还没有心思来考虑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
  当然,老司机就不要多想了,那会的南巷还没学会男生必备的手法。

  花函是跟梓柔一起来的,估计为了避免闲话,显得有点羞涩,没打上几次,就拉着梓柔匆忙而逃。

  花函说那会的南巷就跟自己打了两次,然后就拉了张椅子,依靠在上面,显得很惬意,接着就看见了南巷的外婆背着背笼走了回来。

  那些年,早恋这个词,在老一辈的眼里,仿佛是件嗤之以鼻的事,在它往往没新起前,就要以雷霆手段打消这种苗头。

  尽管那会只是单纯的一种喜欢,也遭不住老一辈人的哼笑,同学间的说词,更可悲的是,那会的南巷,对于感情上的事,几乎没与花函之间有什么议论。

  南巷与花函之间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,似乎被赶上了早恋的朝堂,很多时候,都能听见几声“哎哟,噢哟”傻逼叫声。

  总会有八卦选手们,以迅雷不急掩耳之事,将屁大的小事,搞的满城风雨,之后估计是不嫌事大,还要在添油加醋一分,榆怀就是那会出现的。

  榆怀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花函的,南巷不清楚,只知道那些天,他跟花函冷战时,听旁边几人在说

  “榆怀喜欢花函。”

  “榆怀。”南巷当时就懵了。

  “什么时候,花函有其它人追了”

  后来一想也不对,准确点说是

  “花函有人开始追了啊!”

  那个时候的南巷还没承认喜欢花函,也是在那个时候,南巷才第一次考虑起了,自己喜不喜欢花函,至于之前冷战的原因,他早忘的一干二净了,谁还空去管它。

  南巷与花函的冷战,来的有点莫名其妙,去的也有点让人琢磨不透。

  后来,梓柔说如果当年,南巷承认喜欢顾小白的话,会不会,不会有后来的一出,甚至榆怀这个性格张扬之人,根本不会出现在三人的视野,也不会介入那段时光之中。

  对于榆怀喜欢花函这事,那会的梓柔抱持着中立态度,既不支持,也不反对,估计是那会,她看的出来,南巷没那么喜欢,对花函说的话,也是看她自己。

  当然,比起那些青梅竹马的恋情,南巷那些还真算不上什么;那个时候,似乎所有人都抱有看戏的态度,等着南巷承认喜欢花函,或者看看两人谁能更胜一筹。

  那段让人异常难受的等待时间,南巷在教室里发着呆,回到寝室便闷头就睡,不在顾及周围的议论声,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花函,却在很长的时间里,没理过花函。

  榆怀就是那会找上他的,带着一副轻蔑,疑似试探的神色,他说:“他喜欢花函。”

  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,或者是想试探一下南巷的想法,看见南巷迟疑,失落的神色后,得意的出了教室门。

  南巷没做声,生平第一次想打一个同学,花函那会就站在前排,在几阵细语之间捂住了头。

  想打一架的想法,没想到真的就来了,没有多大的剧情介绍,只有短短的几招,便以南巷的惨败告终。

  那会的老班估计是不嫌事大,或者说根本不知晓这层内幕,调座位时,将两人调到了一排。

  讲历史卷子时,榆怀的卷子找不到了,谁也没料到会为了一张卷子,两人会发生一次火拼,榆怀说那会的他以为南巷会躲开,只是没想到会那样。

  等老班匆忙的赶来教室,捂着南巷的头赶向医院时,南巷还能看见榆怀内疚的眼色,花函的惊慌失措。

  “嗨!花函,你看见了吧!喜欢你的人是个什么样子!”

  南巷怀着一副淡定的面容去了医院,似乎认为自己虽然败了,但至少也让花函看清了榆怀,可那会的南巷还是没有想到,花函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她喜欢榆怀。

  她在乎的更多是去医院后的南巷怎么了此后的几天,南巷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年代。

  估计是念在同学之上,或者说不想被调查出这一波事情,此事在付掉医药费后,并没多大追究。

  事后,便常能看见一个顶着白沙布行走的人,那段时间,班里很静,原本的哼笑声几乎断绝。

  经过打架事件不久,花函趁着晚间自习下课,神色匆匆地递给了南巷一张纸条。

  花函说

  “是榆怀对自己说他喜欢她的,你在后面是不是在哭啊!”

  巴掌大的纸张,密密麻麻地写着文字,躲在被窝里看完后,南巷的总结只有一条,花函并不喜欢榆怀。

  至于花函说的哭,应该是她误会了,从医院回来后的南巷一直趴在桌上,装睡,走神。

  按理说,这会的南巷应该去向花函解释清楚,打架究竟是怎么回事,可是他并没有去,原本写的一封回信,被他扔进了厕所。

  那个时候写的纸条,看似无关紧要的消息,似乎跟恋爱扯不上什么关系,可彼此心里又清楚的很,那只不过是我们表露心声的试探罢了。

  梓柔说那会的花函似乎也有着南巷身上的倔强,倔强地不愿意率先开口。